兵,母亲是本地德裔。你从小接受德语教育,痛恨法国政府在一战后对阿尔萨斯的‘强占’。因此,你的德语带有一种‘可爱的、带着边境乡土气息的口音’。”
亚瑟将证件递给她,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编剧看演员的审视:
“这是你的剧本。背熟它。从现在开始,把那个爱抽女士烟的法国女人忘掉。你现在是海因里希·希姆莱阁下私人办公厅下属的机要秘书,兼任我这支‘特别部队’的联络官。”
让娜接过那张证件,看着照片栏里自己那张贴上去的黑白证件照,以及旁边那个狰狞的纳粹鹰徽,她的鼻子本能地缩了缩。
“这太疯狂了,旗队长。”
让娜下意识地使用了亚瑟的新军衔,但声音里依然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我们这是在走钢丝。只要遇到一个真正的党卫军高官,或者某个眼尖的盖世太保发现这台打字机的字体有些不对劲……”
“这就是你的误区,汉娜。”
亚瑟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打开一个带有黑色皮质封面的文件夹。
他在封面上用白色的修正液写下了一行令让娜,或者说汉娜心惊肉跳的哥特体大字:
【ss-sonderabteg999】(党卫军第999特别行动营)
【任务代号:瓦尔基里(valkyrie)-绝密】
“你真以为德国军队是他们宣传的那样,一台精密得连一颗螺丝钉都不会出错的机器?不,那是戈培尔糊弄愚民的。”
亚瑟吹了吹封面上的修正液,嘴角挂着一丝嘲弄:
“现在的德国军部,是一头吃撑了的、臃肿的野兽。它在短短一个月内吞下了波兰、丹麦、挪威、荷兰、比利时和半个法国。它的胃已经撑得快炸了。”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份命令在各级指挥部之间乱飞,每天都有无数支临时组建的部队在公路上调动。前线的野战宪兵根本没见过最高统帅部的特别通行证长什么样。他们甚至分不清党卫军特别机动部队(ss-vt)和骷髅师的区别。”
亚瑟将那个沉甸甸的文件夹扔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混乱中,他们只认三样东西:军衔、态度,还有恐惧。”
“只要我的军衔比他高,我的态度比他横,他就会自动脑补出这份文件的合法性。他会自己说服自己:‘哦,这肯定是大人物的秘密任务,我最好别多嘴,否则会被送去前线挖战壕’。”
坐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