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回不去了。既然上了这艘海盗船,那就只能做一个最凶残的船员。
赖德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挺直了腰杆,学着德国人的样子,用力并拢脚跟,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在周围士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来自伊顿公学的正统英国绅士,猛地抬起右臂,行了一个标准得令人发指的纳粹举手礼:
“heil,sterlg!”
连亚瑟都愣住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并没有纠正这个称呼,而是微微抬起马鞭,触碰了一下帽檐,回了一个傲慢的德式军官礼:
“很有精神,赖德少校。或者是……赖德一级突击大队长(sturbannfuhrer)。”
亚瑟环视了一圈,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赖德和让娜的脸上。他收敛了笑容,用一口纯正得仿佛带有柏林钢铁味道的德语,冷冷地说道:
“但在那之前,记住一条新规矩。”
“从这一秒钟开始,直到我们在见到友军之前,不准说英语。”
“要么说德语,要么就把嘴闭上。听明白了吗?!”
赖德再次大吼一声,这一次,他用生硬却响亮的德语咆哮道:
“jawohl,fuhrer!(是,我的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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