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看着rts界面上那几个正在缓慢移动的红色光点,“记住,苏格兰人的刀要快。我不希望听到哪怕一声枪响。”
“放心吧,长官。我们的刀还在滴着血呢。”
接着是赖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但很稳定,他正带着他的诺福克团残部埋伏在车站的出口处:
“‘铁砧’就位。外围路口已封锁。机枪组已经架设好了。如果有卡车想冲出来,我们会把它们打成筛子。”
最后是让娜的声音。她带着几个法军侦察兵摸到了信号塔附近:
“‘眼睛’就位。我已经确认了信号塔的位置。电话线已经剪断。除了那列火车,站台上没有其他重型武器。而且……”
让娜停顿了一下:
“我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货车的标记。真的有您说的那个钥匙标志。那些集装箱上印着‘waffen-ss’(武装党卫军)。”
亚瑟看着rts界面。
在那个幽蓝色的俯瞰视角中,整个编组站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房子。每一个德军哨兵的位置、每一挺机枪的射界、甚至巡逻队的移动路线,都以红点的形式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这就是不对称战争。
德国人眼中这是漆黑的雨夜,但在亚瑟眼里,这是白昼。
“很好。”
亚瑟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听着,麦克塔维什。我要那列火车完好无损。那些坦克和卡车是我们的命根子,别把手榴弹扔进货仓里。”
“不管是德国人还是老鼠,一个都别放跑。”
“行动开始。”
晚上还有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