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但这更证明了抵抗是徒劳的,我们应该立刻联系瑞典……”
“啪!”
一声脆响。
斯特林伯爵将手中的水晶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昂贵的白兰地飞溅,混合着玻璃碎片,划破了霍勒斯爵士那擦得锃亮的皮鞋。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位平日里不动如山的党鞭。
“坏消息?”
斯特林伯爵站了起来。他那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抓起那份电报,像挥舞着宣战书一样在两个绥靖派政客面前晃动:
“是的,对你们来说,这确实是坏消息。”
“我的儿子没有被俘。他也没有乞求和平。”
“他正带着三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在法国人的腹地,准备跟德国人拼命!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如果我不给他派飞机,他就要把保守党拉着一起下地狱!”
伯爵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狰狞而又骄傲的笑容,那是一种混合了狂怒与极度自豪的表情:
“你们想让我支持和谈?想让我用儿子的命换苟且偷生?”
“做梦!”
“轰隆!”
他猛地掀翻了面前沉重的红木餐桌。精美的瓷器、银质餐具、那盘没吃完的黑线鳕,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回去告诉张伯伦!告诉哈利法克斯!告诉所有想投降的懦夫!”
斯特林伯爵抓起那根镶着象牙的黑檀木手杖,指着门口,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斯特林家的人,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赢着回来!我们绝不会在战俘营里摇尾乞怜!”
说完,他看向那名惊呆了的海军武官:
“备车!去海军部大楼!我要见温斯顿!”
“如果那个胖子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拆了他的办公室!”
……
08:35。伦敦,白厅。海军部大楼地下指挥掩体(adiraltyhoe)。
这里是温斯顿·丘吉尔目前的实际办公地点。
虽然他已经搬进了唐宁街10号,但他更喜欢或者说习惯了待在海军部的地图室里,因为这里更能让他感受到战争的脉搏,也因为这里有全英国最灵通的通讯线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雪茄烟味和电子设备特有的臭氧味。
巨大的墙面地图上,代表德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