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22:00。我会准时敲门。”
亚瑟停顿了一下,语气森寒:
“但这扇门我推不开。因为门后面有四条恶狗。所以,我需要你在里面帮我一把。”
“你有迫击炮吗?”
“……有。最后两箱炮弹。”
“这就够了。”
亚瑟的手指在地图上那几个88炮的坐标点上重重一点:
“今晚22:00。我要你把那两箱炮弹,全部砸在桥头那几门炮的屁股上。不用准头太好,只要炸得响就行。”
“同时,把你所有的坦克——如果那几辆维克斯轻型坦克还能动的话——全都开出来。带着你的人,从城里冲出来,往桥上跑。”
“你疯了?”麦肯齐的声音陡然提高,“那是自杀!那几辆维克斯的装甲还没有我的脸皮厚!”
“如果你待在洞里,那才是自杀。”
亚瑟打断了他,根本不给对方商量的余地:
“那是88炮,少校。它们的炮盾只防前面,不防后面。当你们从城里冲出来的时候,它们就是四个不能动的铁靶子。”
“我们要给德国人做一个三明治。我负责面包,你负责肉。”
“如果……我是说如果。”麦肯齐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我们冲出来了,桥被炸了怎么办?”
“那就游过来。”
亚瑟掐灭了手里的烟,冷冷地说道:
“或者,祈祷我的步兵跑得比德国工兵快。”
“22:00。不见不散,少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