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赖德少校手下那三千多名填线宝宝。
他们像沙丁鱼一样塞进了四十多辆从各处搜刮来的贝德福德卡车、莫里斯商用卡车,甚至还有几辆涂着红十字标志的救护车里。
这早就不是那个满打满算只有二十来辆车的“斯特林突击群”了。
现在的车队,规模足足膨胀了三倍。
几十辆不同型号、不同车况甚至不同国家的载具在公路上排成了一条长龙,就像是一条吃撑了的蟒蛇,臃肿、迟缓,且消化不良。
最让亚瑟感到头大的,这是一块没有任何防空掩护的肥肉。
亚瑟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浓重的雨雾,这是上帝留给他们的最后一道窗帘。如果不是这两天的大雾锁住了英吉利海峡,德国空军第2航空队的那群斯图卡早就闻着味儿来了。
但这种好运气维持不了多久。
rts“天气预报”模块显示,低压槽就要过去了。
只要太阳一出来,或者海风把雾吹散,这支绵延上公里的车队就会变成俯冲轰炸机练习投弹的活靶子。
一旦被发现,只需一轮火炮齐射,或者两架斯图卡随便来上一次俯冲,这几千人至少有一半得变成焦炭。
亚瑟的目光穿透了雨雾,锁定在车队中段一辆帆布遮得严严实实的医疗卡车上。
在那辆车的后车厢里,躺着他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学长——前冷溪近卫团一营长,爱德华·霍克少校。
此时的霍克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军校里意气风发的贵族军官了。那些溃兵正轮流照看着他,用湿毛巾给他降温,但依然无法阻止高烧吞噬他的生命力。
在亚瑟的系统界面中,霍克少校头顶的那个绿色血条已经变成了令人心惊肉跳的橙红色。
【目标:爱德华·霍克】
【状态:严重感染/深度昏迷】
【hp:30(持续下降中)】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亚瑟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如果不尽快打通这座桥,把霍克送到真正的野战医院去,那这位近卫团少校唯一的归宿,大概就是家族墓地里增加一块新墓碑。
但这仅仅是死一个人的问题,亚瑟和他非亲非故,死了也只能怪他命不好。
更致命的是,亚瑟很清楚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意味着什么。
在rts地图上标注的很清楚,这里是德军第一装甲师和第二装甲师的结合部。
只要在这里多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