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他并没有像周围那些劫后余生的士兵那样,沉浸在刚才那场辉煌胜利的喜悦中。
相反,他的身体随着坦克的剧烈颠簸有节奏地起伏,但那双眼睛却没闲着,警惕地盯着道路两侧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高地与灌木林。
伯尔格的经验让他明白,rts绝非全知全能的神祗,有些单位即便是上帝也无法精确定位——比如那些披着伪装网的德国狙击手。
他可不想上一秒还在悠闲地享受尼古丁,下一秒天灵盖就被某个藏在暗处的“汉斯”给掀飞了。
他看了一眼膝盖上的战术地图。
代表他们位置的蓝色光点正在缓慢移动。前方十五公里处,是一个致命的瓶颈——洛姆巴茨德大桥。那是横跨伊瑟河、进入尼乌波特防御圈的唯一通道。
只有跨过那座桥,再推进三公里,他们才能真正抵达尼乌波特城区,见到那些被困的守军。
但那十五公里,可能比之前的任何一段路都要漫长,这让亚瑟不由地想到一个词——“遥远的桥”。
太安静了。除了引擎声,就只有风声。
“长官。”
声音是从下方的炮塔吊篮里传来的,让娜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水温表快到红线了。这种烂泥地对变速箱简直是折磨,姑娘们的油耗比平时高了百分之三十。不过……”
女机械师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野性的兴奋:
“刚才那一仗打得真他妈爽,不是吗?看到那帮德国佬的坦克像开罐头一样被炸开,我的散热器都要沸腾了。”
亚瑟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思考。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那个刚刚从某个不知名的德军尸体上缴获的纯银烟盒。那上面精致的普鲁士家族徽章依然闪闪发亮,但他并没有点燃里面的烟,只是将烟草凑到鼻尖,深深地嗅了嗅那股干燥的、带着一丝陈年威士忌香气的味道。
那是战利品的味道。也是死亡的味道。
“爽吗?”
他低声喃喃自语,将烟卷在修长的手指间转了一圈,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地平线。
在那里,几朵铅灰色的积雨云正在缓缓聚集,简直就像一把利剑。
“那是对于我们而言。”
亚瑟将烟放回烟盒,伴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他的手指开始敲击起下方那块冰冷的装甲板,那玩意儿能挡住德国人的子弹,以及绝大多数的炮弹:
“对于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