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指挥官——不管那个as是谁——不仅想自己跑,还想去尼乌波特把那里的守军也带走。然后……”
古德里安的手指在地图上那条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上划过,指尖顺着海岸线向南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在半空中突然停住了。
“然后……”
古德里安突然闭上了嘴,收回了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讳莫如深,仿佛刚刚参透了宇宙的终极奥义。
周围的参谋们立刻屏住呼吸,挺直腰杆,满眼崇拜地看着他们的司令官。
他们确信,这位装甲天才此刻正在脑海中进行着某种凡人无法理解的、涉及千军万马的宏大战略演算。
但事实上,他闭嘴纯粹是因为——他编不下去了。
古德里安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娘。
见鬼,对于一心想要跳进海里游回家的英国人来说,法国这条漫长的海岸线简直就是一顿毫无死角的自助餐!
尤其是像as这样的脑子不正常的指挥官。
只要他们愿意,从尼乌波特到布列塔尼,随便找个沙滩、码头,甚至是哪个风景不错的悬崖都能当成撤退点。想要预测这群疯子的确切落脚点,其难度不亚于预测这该死的比利时天气。
于是,古德里安明智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毕竟在下属面前,“深思熟虑的沉默”总是要比“我也不知道这群混蛋要去哪”听起来要有威严得多。
倒是旁边的参谋长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太疯狂了。这意味着他们可能要横穿我们整个后方防区。”
“是很疯狂。但也正因为疯狂,所以才有可能成功。”
古德里安猛地转过身,眼中的欣赏之色瞬间被冷酷的杀意所取代。
作为一名顶级的战略家,古德里安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盘棋局上突然多出一枚可以横冲直撞的“车”,意味着什么。
那几辆玛蒂尔达坦克不仅仅是敌人手里为数不多的重武器,它们更是变量。
古德里安在地图上快速扫视,推演着,虽然他不知道这支部队的最终目标是在哪里,但这并不妨碍他思考其带来的后果:
“如果他们北上,目标就是尼乌波特的水闸。”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个蓝色的出海口上:
“一旦他们控制了那里并打开闸门,引北海海水倒灌,整个伊瑟河三角洲就会变成一片汪洋。到时候,我的第19装甲军不需要英国人动手,自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