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了一个犹豫的声音。
说话的是负责整理军团级战报的情报参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在努力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出一份已经被归档的、令他感到不安的文件。
“或许……我们不需要查伦敦的户籍档案。”
基尔希纳猛地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你知道他是谁?”
“我不确定名字,将军。但我见过这个缩写。”
情报参谋吞了一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他甚至将这位将军拉到了一边,不想被其他人听到:
“您还记得三天前,在第19军军部下达强渡阿河命令的前一晚吗?”
“那晚,古德里安将军的前进指挥所遭遇了一次极其疯狂的夜间突袭。那根本不像是正规军的打法,更像是一群亡命徒的自杀式冲锋。”
参谋停顿了一下:
“虽然那次袭击的细节我们不太清楚,幸存者太少了,但在事后的现场,我好像听古德里安将军提到过……那个领头的英军指挥官,在撤退时极其嚣张地留下了同样的记号。”
“当时我们私底下都还以为那是某种挑衅的涂鸦。”
参谋指了指地上那张被扎了个洞的地图:
“但现在看来……这可能是那个人的签名。”
“as。”
听到这里,基尔希纳感觉后背窜起了一股凉意。
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
这就意味着,这个疯子在袭击了古德里安将军之后,并没有像老鼠一样躲起来,而是带着一支装甲部队,跑到了弗尔内,然后在这里设下了一个完美的口袋阵,一口吃掉了他一个混编营。
基尔希纳将地图狠狠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然后用他那沾满泥浆的皮靴重重地碾了上去,仿佛那是亚瑟的喉咙:
“联系军部情报处!”
他猛地对着身边的副官咆哮道:
“我要知道这支部队去哪了!他们不可能飞走!带着那那种重型坦克,他们跑不快!”
“派出所有的侦察兵!哪怕把整个比利时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这群该死的老鼠!!”
晚上还有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