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没有幸存者,甚至连伤员都没有。”
“这不可能!”
基尔希纳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咆哮道:
“那是整整一个装甲营!就算是遇到英军的主力反坦克炮群,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全军覆没!而且连一个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
“将军,您最好……您最好不要亲自去看了。”
上尉并没有被将军的怒火吓退,他只是摇了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里……那里就像是个屠宰场。所有的坦克都被打烂了,有的炮塔被掀飞到了几十米外的泥坑里,有的被从内部炸开……”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满是泥污的金属碎片,放在了地图上。
包括中将在内的一群人顿时围了过来。
那是一块被撕裂的坦克装甲板,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卷曲状。
“而且,我们在路边的烂泥地里,发现了这个。”
上尉指了指地图上那个死亡路口的侧翼:
“那里有几道履带印。非常宽,非常深。我们的三号坦克在那片烂泥里完全动弹不得,但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却能。”
基尔希纳的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一名老装甲兵,他不需要照片也能在大脑中还原出那个画面。
宽大的履带。侧面伏击。无法被击穿的装甲。
“玛蒂尔达。”
旁边的参谋长低声说出了那个让所有德军装甲兵都感到牙酸的名字:
“只有英国人的步兵坦克有这种宽履带和侧裙板。而且,能在那种烂泥地里机动,这说明对方很熟悉地形,甚至可能是故意把齐策维茨引进去的。”
他死死盯着地图上那片蓝色的泛滥区,半小时前,他还对着那片泽国嗤之以鼻,认为那种制造烂泥的手段,不过是弱者在临死前毫无意义的破坏欲在作祟,充其量只能弄脏他坦克那漂亮的灰漆。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这片烂泥地根本就他妈不是什么无差别的路障,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单向阀。
那层深不见底的淤泥,是专门针对他那些追求高速机动、履带接地压较高的三号和四号坦克。
在那种地形里,古德里安上将引以为傲的快速精工机械变成了动弹不得的铁棺材。
而在那层致命的淤泥之上。
英国人的玛蒂尔达——那种平日里被他嘲笑为“史前怪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