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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丢掉几百个普通士兵,那叫“必要的牺牲”。但如果把斯特林伯爵唯一的儿子、一位未来的世袭贵族丢给德国人,而且还是在他刚刚立下赫赫战功的时候……
那就不叫牺牲了,那叫自杀,那叫叛国。
如果让伦敦的那些大人物,尤其是那位正坐在唐宁街10号里抽雪茄的首相知道这件事……
“该死!该死!你怎么不早说!”
坦南特少将突然暴怒起来,完全失去了刚才的风度。他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快!立刻联系海军部!不,直接联系多佛尔司令部!”
“让他们立刻告诉我那里还有没有能动的船?快艇也好,渔船也好!哪怕是划艇!”
“我们要重新评估局势!立刻!”
同一时间,08:35,弗尔内北区·废弃的货运火车站。
亚瑟并不知道海峡对岸发生的一切,他的rts地图不是千里眼。
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冷笑一声。在这个距离上,任何官僚主义的救援都比不上他手里的鲁格手枪来得实在。
雨还在下。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煤灰和机油,让这座废弃的火车站显得更加阴森。断裂的铁轨像死蛇一样扭曲在碎石堆里,几节被炸毁的车厢还在冒着黑烟。
这里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工业坟墓。
但在亚瑟的rts视野里,这座坟墓里却闪烁着诱人的金光。
“停车。”
亚瑟举起右手。
身后的几辆贝德福德卡车伴随着刹车片的尖啸声停了下来。
还没等车身完全停稳,麦克塔维什就已经第一个跳下了副驾驶位,他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枪栓早已拉开。
“行动!动作快!”
麦克塔维什没有大吼大叫,而是压低声音发出了一串急促而清晰的指令。
随着后挡板被“哐当”一声放下,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冷溪近卫团士兵迅速跳下车。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排练了上千次的战术表演。
这些士兵在落地的一瞬间就自动分成了数个战斗小组。
布伦机枪手迅速抢占了两侧的废墟制高点,架好两脚架,黑洞洞的枪口呈扇形封锁了火车站入口的左右两侧死角;步枪手则两人一组,背靠背交替掩护前进,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藏着德国狙击手的窗口和屋顶。
虽然这里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