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几步。
有人看看赵厉手中的令牌,又看看浑身浴血的林州,陷入两难。
一名年轻的士兵,握刀的手都在颤抖,他看向林州,声音沙哑:
“林统领……抱歉了……我……我死了无所谓,可我还有老母在城中……”
另一名老兵叹了口气,缓缓举起长矛,对准了林州:
“林统领,别怪我们,军令如山,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朝林州围拢过来。
他们的眼神复杂,有愧疚,有不忍,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决绝。
陈魁瞪大眼,猛地策马挡在林州身前,怒吼道:
“林统领,你先走!我替你掩护!”
林州眉头一挑,看着这道魁梧的背影。
“你不怕违抗军令?”
陈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染血的牙:
“老子孤身一人,怕个屁啊!”
他握紧手中卷刃的大刀,眼中燃烧着怒火:
“明明林统领帮我们杀了那疯子,替城中百姓除了祸害,凭什么要落个被自己人捅刀的下场?!这不是我心目中的城主!”
“这兵……”
他一刀斩出,将一名冲上来的士兵逼退,嘶声吼道:
“不当也罢——!”
他猛地转身,大刀直指赵厉,眼中杀意沸腾:
“赵厉!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今天就要你的命——!”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朝着赵厉猛冲而去!
“陈魁!你疯了?!你想违抗军令吗?!”赵厉脸色一变,连连后退。
“去你妈的军令——!!!”
陈魁一刀斩下!
铛!
赵厉举剑格挡,却被这一刀震得虎口发麻,连人带马倒退数步。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
另一边。
林州看着那些朝他冲来的士兵,没有动。
他们的速度不快。
甚至可以说,很慢。
只要他全力策马,冲出包围并非难事。
他理解他们。
军令如山,家人还在城中,谁敢违抗?
要怪……
就怪那该死的秦渊。
林州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枚秦渊给的玉符。
那玉符正微微发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秦渊说,若有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