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在石壁上留下了印记。
【我突破之日,他来了,说要为我护法。】
【我感激不尽。】
【却没想到……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趁我最虚弱的那一刻,从背后……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至死不敢相信,那个我一直保护的师弟,会对我下手。】
【他想夺走我的替死傀儡,他想夺走我继承城主的资格,他想……夺走我的一切。】
【他成功了。】
【至少,他以为他成功了。】
字迹到这里又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
【可他不知道,替死傀儡在认主的那一刻,便与我灵魂绑定,我死,它融。我活,它存。】
【我复活了。】
【在那个冰冷的秘境深处,我活了过来。】
【我想着这一切……我恨,我恨啊!!!】
血红的“恨”字写得极大,几乎占据了半面石壁,触目惊心。
【我待他不薄……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
石壁后面,是一大片空白。
林州站在石壁前,久久没有说话。
脑海中,那些片段开始串联。
秦渊说的话:师兄走火入魔,疯了,屠杀城中子民,他亲自杀了三次。
石壁上秦昊的控诉:秦渊趁他突破时背刺,夺他机缘,夺他城主之位。
谁在说谎?
或者说……
谁说的才是真相?
林州想起秦昊那疯狂的眼神,想起他一听到“秦渊”二字就暴怒到失控的反应。
那不是装的。
那是刻入骨髓的仇恨。
可秦渊……看起来也不像说谎。
他微微眯起眼。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
但这不关他的事。
他是来杀人的,不是来断案的。
林州收回目光,继续向前。
穿过大殿,是一条幽深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偶尔能看到零星的血迹,那是秦昊逃窜时留下的。
他沿着血迹,继续深入。
又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一扇石门。
石门上,又刻着血字。
【三天后。】
字很小,却很清晰。
【我凭借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