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坚定的龙王威压,混合着深沉的悲恸与不容置疑的统御意志,弥漫开来。
“新王……诞生了。”一名年长的血鳞卫将领,望着掌心暗淡下去、代表敖广的旧龙王印记,又感受着血脉中涌现的、属于敖烈的新印记,声音沙哑地低语,随即单膝跪地,以拳抵胸,垂下头颅。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如同倒下的多米诺骨牌,所有感应到的东海龙族,无论身份高低,无论身在何处,皆向着新王的方向,致以最深沉、最复杂的敬意——有对老王的哀悼,有对未来的迷茫,更有对这于危难中毅然接掌权柄的太子的……期待与审视。
破碎的偏殿内,孙悟空和唐僧静静地等待着。孙悟空收起了金箍棒,双手抱胸,倚靠在一根残存的柱子上,火眼金睛注视着敖烈融合传承的过程,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赏。唐僧则手持锡杖,低声诵念着超度往生的经文,为逝去的敖广,也为这注定多艰的新开端祈福。
晶体彻底融入敖烈掌心,化为一个暗金色、中心有银白龙纹的复杂印记,取代了原本的逆鳞烙印,却又完美保留了其与封印、“源之门”的链接特性。敖烈感觉自己的生命、神魂、气运,已与这四海龙宫、与那沉重的封印使命,彻底绑定在一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体内奔流,但伴随而来的,是更加清晰、更加迫在眉睫的压力——倒计时的滴答声,父王临终的警告,敌人虎视眈眈的阴影……
他转过身,面向孙悟空和唐僧,身形挺直如枪。
“大师兄,师父,”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龙宫遭袭,父王陨落,恐非孤立之事。敌暗我明,时间紧迫。原定三日后进军‘归墟之眼’的计划,必须提前。”
“俺老孙没问题。”孙悟空直起身,咧嘴一笑,眼中金芒闪烁,“正好手痒。那些藏头露尾的鼠辈,来多少,收拾多少。”
唐僧颔首:“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然敖烈……龙王陛下,”他改换了称呼,目光温和而坚定,“骤登大位,内务纷杂,外敌环伺,龙族人心亦需安抚。进军之前,需先将龙宫稳住,整合四海之力。此非一日之功,亦关乎后续征途之根基。”
敖烈点头,眼神锐利:“师父所言极是。给我一日时间。”
他没有沉浸在新得力量的喜悦或丧父的悲痛中,而是立刻进入了“龙王”的角色。他走出破碎的偏殿,来到水晶宫正殿——这里虽在刚才的袭击中受损,但核心结构尚存。他未曾坐上那至高无上的龙王宝座,只是站在宝座之前的台阶上,声音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