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生生不息灵性、且与‘水’之柔韧坚韧特性高度契合的龙族血脉,不断生成新的‘守护’与‘净化’之力,方能持续抵消其侵蚀。而龙王,作为一族气运与力量的核心,其神魂与封印深度绑定,时刻感应‘源之门’状态,调节四海能量,并以自身修为、寿元、乃至魂魄,去填补封印的损耗,镇压偶尔泄露的‘虚无’气息。”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丝极其微弱、却让孙悟空都感到心悸的灰黑色气息,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在他掌心皮肉下缓缓游动,所过之处,龙鳞黯淡,血肉枯萎。“这便是代价。历代龙王,无一例外,皆需承受这种‘源之侵蚀’。轻则折损修为寿元,缠绵病榻;重则……神魂俱灭,化为维系封印的一部分。我父王,我祖父……皆是如此。而我……”
敖广没有说下去,只是那灰黑气息又深入了几分,他整个人仿佛又苍老了十岁。
“那灵山、天庭册封龙族行云布雨之权,又是为何?”孙悟空问,眼中金芒闪烁。
“交易。或者说,补偿与利用。”敖广冷笑,那笑声中充满讥讽,“祖龙陛下与当时尚处雏形的‘天道意识’立下契约:龙族世代牺牲,守护‘源之门’。而天道,则赐予龙族掌控部分水元、行云布雨之权柄,并予以一定的天地气运加持,保龙族血脉不绝,以便持续履行契约。后来天庭建立,灵山壮大,他们代天行权,自然也承接了这部分‘契约’。予我龙族仙箓神职,看似尊荣,实则是将我们牢牢绑在这套体系上,确保封印有人维持。同时,水元权柄也是枷锁,让我们无法脱离四海,必须世代驻守于此。”
“他们……知道‘源之门’的真相吗?”唐僧问。
“或许知道一部分,但绝不会如我龙族这般清晰深刻。”敖广摇头,“他们更多是将‘归墟之眼’视为一处需要镇压的‘混沌险地’,将我龙族视为镇守此地的‘工具’。至于这‘工具’承受着什么,为何而承受,他们不在乎,也不想知道全部。毕竟,知道越多,沾染的因果与风险也越大。维持现状,对他们最有利。”
敖烈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龙目中银光暴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父王!如此沉重的使命,如此不公的契约,为何我龙族要世代承受?为何不公之于众?集结三界之力,共同应对?”
敖广看着激动的儿子,眼中悲悯更甚:“烈儿,你可知,若‘源之门’的真相彻底公开,会引发何等动荡?众生恐慌,信仰崩塌,三界秩序瞬间瓦解。更可怕的是,那‘虚无意志’最善利用恐惧、贪婪、绝望等负面情绪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