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烙印进行最后的引导与投放。”

他顿了顿，看向敖广：“老哥，在动手之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俺一直想问的。”

敖广勉力支撑着，喘息道：“大圣……请讲。”

孙悟空凝视着那枚小小的“道韵之种”，缓缓问道：“你们龙族，世代镇守这‘归墟之眼’，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承受着与封印同存亡的枷锁……真的只是为了履行祖龙与‘天道雏形’的那份契约吗？或者说，那份契约要守护的，真的仅仅是‘堵住这个伤口’，防止那‘虚无寂灭意志’爬过来？”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敖广灵魂深处：“俺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只是‘堵伤口’，方法有很多，未必需要将整个龙族世世代代都绑成祭品。祖龙陛下何等智慧与慈悲，会留下如此……看似有些‘不公’的契约？除非……这‘归墟之眼’，除了是‘伤口’，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一个……必须由龙族血脉来守护，且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守的东西？”

敖广沉默了。他脸上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赞许，有深深的悲哀，最终化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他没想到，在如此紧张的时刻，孙悟空还能想到这一层。

“大圣……果然心细如发，直指本源。”敖广的声音更加虚弱，却带着一种卸下最后伪装的坦然，“不错……‘归墟之眼’，它不仅仅是‘伤口’，或者说，它作为‘伤口’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此方天地最根本的……‘源’之入口。”

“源之入口？”孙悟空眼神一凝。

“此‘源’，非灵气之源，非规则之源，而是……‘存在’之‘源’。”敖广的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敬畏，“天地万物，生灵造化，皆有其‘存在’的根基。此‘根基’，无形无质，却支撑着一切‘有’。它散于天地，隐于万物，但在此界初开、万法未定时，其最集中、最原始的‘显化点’之一，便位于四海之极深之处，即如今的‘归墟之眼’所在。”

他艰难地继续说道：“那‘虚无寂灭意志’侵蚀此界，其根本目标，并非仅仅毁灭生灵、污染规则，而是要找到并污染、吞噬这个‘存在之源’的显化点！一旦成功，此界万物的‘存在根基’将被缓慢抽离、污染，最终导致整个天地从最底层开始‘虚化’‘寂灭’，归于它渴望的‘无’！到那时，就不是简单的生灵涂炭、规则崩坏，而是……整个世界的‘存在’本身被抹去！”

“祖龙陛下正是洞察了这一点，才毅然以自身本源永镇于此。龙族血脉，因其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