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但龙王重伤，太子被困，龙族已到存亡边缘，那上古契约的反噬如同悬顶利剑，让他这个守成老臣不敢越雷池半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一位龙族长老，忽然上前一步，对着唐僧和孙悟空深深一揖，声音苍凉而悲怆：“圣僧，大圣！老朽添为东海龙宫司礼长老，亦掌管部分古老禁忌卷宗。有些话，龙王陛下受契约所限，不便明言，但老朽……愿冒魂飞魄散之险，以残生换取一线生机，告知诸位！”

“长老！”龟丞相大惊，欲要阻拦。

那司礼长老抬手制止，目光决绝：“丞相！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陛下陨落，太子罹难，东海化为污秽死域，祖龙契约彻底崩毁，那‘眼’后的无尽恐怖降临三界吗？！今日之局，已非‘遵从旧例’‘等待时机’可解！必须有人站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转向孙悟空和唐僧，一字一句，如同泣血：“大圣，圣僧！‘归墟之眼’……并非门户，而是‘伤口’！是此方天地开辟之初，便存在的一道未曾完全愈合的‘创伤’！祖龙陛下与几位上古大能，是以莫大神通与牺牲，将其‘缝合’‘封印’，而非‘关闭’！龙族世代镇守，以血脉与契约之力维持封印不散，防止‘伤口’恶化，阻止‘伤口’彼端那企图侵蚀、同化、吞噬此方天地的‘存在’渗透过来！”

“那些‘域外秽灵’，便是那‘存在’的触须，是其力量渗透过封印裂隙所化的爪牙！它们攻击龙族，是因为龙族血脉与封印同源，是维持封印的关键！它们欲污染、吞噬‘钥匙’，是因为‘钥匙’齐聚，既可加固封印，彻底弥合‘伤口’，亦有可能……在特定条件下，短暂‘打开’封印，直面那‘存在’的本体！”

长老的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颤抖：“契约的核心警告便是：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尝试‘打开’！因为那‘存在’的本质……是‘虚无’，是‘寂灭’，是‘万法归墟’！与之接触，稍有不慎，便是同化湮灭，甚至可能成为其侵入此界的‘坐标’与‘桥梁’！祖龙陛下当年，便是因此……唉！”

他顿了顿，稳了稳心神，继续道：“陛下之所以劝阻，言时机未至，并非推诿。而是因为，欲要真正解决问题，要么以三把‘钥匙’之力，配合龙族举族献祭般的庞大力量，尝试进行一次风险极高的‘彻底弥合’；要么……便需做好直面那‘虚无存在’、进行一场胜负难料、可能波及整个三界的终极之战准备！而在此之前，必须确保三界内部稳固，心念一致，否则内忧外患，必败无疑！陛下是担心……担心我们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