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泽,昔日的荒芜沼泽,如今已面目全非。
尚未真正踏入其范围,一股混杂着上古蛮荒死气、精纯却暴烈的五行灵光、以及那令人极不舒服的诡异佛光之息的浑浊洪流,便已扑面而来。空气粘稠而沉重,灵气极度紊乱,时而燥热如熔炉,时而阴寒彻骨,寻常修士在此,莫说斗法,便是稳住自身法力流转都极为艰难。
天空被一种奇异的、不断变幻的灰、金、五彩交织的雾霭笼罩,不见日月。大地龟裂,焦黑的泥土与裸露的、闪烁着金属或玉石光泽的古老岩石碎片混杂。曾经的中心区域,那个直径超过十里的恐怖天坑,如同大地上永不愈合的狰狞伤口,依旧在间歇性地喷涌着光怪陆离的能量流,低沉的轰鸣与隐约的嘶吼从中传出,摄人心魄。
道域一行,在距离天坑约三十里外的一处相对较高的、半坍塌的古城遗迹废墟上停了下来。此地视野相对开阔,且残存的古城墙基与断垣能提供一定的隐蔽和依托。
牛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率领的三百精锐妖兵,迅速而无声地散开,依托地形布下简易的防御与警戒阵型,妖气凝而不发,与周围混乱的环境隐隐抗衡,却又巧妙地避免过于扎眼。猕猴王早已带人潜行至更近处,如同阴影融入阴影,继续传递着更细微的实时观测。
悟空、唐僧、八戒三人,立于废墟最高的一处断塔顶端。狂风裹挟着混乱的能量流吹拂着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
“阿弥陀佛,”唐僧望着远处那佛光与死气交织的天坑,眉宇间悲悯之色更浓,“如此怨戾之气,混杂佛光,实乃佛门之悲,众生之劫。”
八戒则搓着下巴,眯眼打量着天坑外围那些影影绰绰的身影,以及更远处几处明显带有不同势力标记的临时营地:“啧啧,看这阵仗,牛鬼蛇神都来了啊。那帮浑身冒金光的家伙,看着就邪性。”
悟空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肉眼所见的混乱表象,投向了那能量喷涌、规则扭曲的天坑核心。他没有立刻运转“溯源归真”,而是心念微动,尝试催动那在方寸山虚空洞府、与祖师残影对话、以及重塑己身时,隐约触及的一种更深层的感知能力。
那并非火眼金睛的洞察虚妄,也非“溯源归真”的解析本源,而是两者结合升华后,在他窥破“佛印节点”与“体系本质”后,自然孕育出的一种……更倾向于“勘破规则表象之下真实联系与本质矛盾”的“瞳术”。
他将心神沉静,体内那融合了石、星、火、战意的全新力量,以一种独特的韵律缓缓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