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裂隙内,时间仿佛被冻结,唯有幽蓝的冰壁散发着恒定而冰冷的微光。猪八戒依旧昏迷不醒,但气息平稳,脸上那丝异样的红润并未褪去,周身隐隐流转的、带着苍茫气息的水元波动,证明他正在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消化着那丝先天水精的馈赠。
然而,团队的困境并未解除。金蝉子·唐盘膝坐在八戒身旁,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忧虑。他尝试以心灯温养八戒的神魂,却发现那丝微弱的新生水元自成一体,排斥着外来的力量,即便是善意的滋养。显然,八戒正处在一种关键的蜕变期,外力贸然介入,恐适得其反。
“师父,二师兄他……何时能醒?”小白龙忍不住低声问道,龙目中满是关切。渡过弱水的短暂兴奋早已被眼前的现实冲淡。
金蝉子·唐缓缓摇头:“难说。他此番机缘,福祸难料。神魂与弱水本源气息交融,非是寻常伤势,更像是一种……沉睡中的炼化。快则三五日,慢则……难以估量。”
三五日?在这危机四伏的北俱芦洲边缘,停留三五日,无异于自杀!后方虽暂时摆脱了冰魅的纠缠,但这片冰原的恶意无处不在,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冒出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更何况,他们的目标是远在北俱芦洲极地的归墟之眼,时间本就紧迫,九九八十一日的期限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铁扇公主走到裂隙入口,透过那层天然的寒冰屏障望向外面。风雪依旧,弱水死寂,天地间一片苍茫。她冷声道:“不能干等。要么留下人看守,其余人先行探路;要么,必须找到让他快速苏醒,或者能安全携带他前行的方法。”
留下人看守?在这绝地,分散力量意味着风险倍增。携带昏迷的八戒前行?且不说速度大减,一旦遭遇战斗,他将成为最致命的弱点。
沙僧沉默地擦拭着降妖宝杖,忽然开口:“大师兄,师父,或许……可以尝试向外界求援?”
“求援?”悟空眉头一挑,“向谁求?此地距离东土大唐何止万里,寻常传音之术根本无效。天庭?灵山?他们怕是正盼着我们葬身于此。”
沙僧抬起头,目光沉稳:“非是向他们。大师兄可还记得,我们离开古炼场时,那位神秘前辈的赠言,以及……敖烈太子那丝残灵引动的龙族血脉共鸣?”
悟空金瞳一闪,瞬间明白了沙僧的意图:“你是说……尝试联络东海?或者……方寸山?”
沙僧点头:“东海龙族经此一役,虽元气大伤,但底蕴犹在,或许有安魂定神、助人苏醒的秘宝或法门。而祖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