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残余的自我修复机制，被从根本上……瘫痪了。

做完这一切，悟空只觉得眼前一黑，额间竖瞳印记传来针扎般的剧痛，险些栽倒在地。强行运用初成的瞳力进行如此精细的操作，对他的精神和肉身都是极大的考验。

他拄着金箍棒，大口喘息着，再次看向那片规则视野中的废墟。

暗金色的骨架虽然依旧存在，但已经失去了“灵性”，变成了真正的、冰冷的“遗迹”。逸散的能量和规则碎片不再被回收，而是如同无主之物，缓缓消散在天地间。

他成功地，为死去的敖烈，为重伤的兄弟，暂时讨回了一点利息。

但也仅仅是利息。

他抬起头，透过崩塌的殿顶，望向那无尽虚空深处。他知道，那冰冷的注视，并未消失。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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