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它想，甚至能够窥探具体到某个人做了某些事。

李维只感觉头皮发麻，无处不在的杂念仿佛一个巨大的监视器挂在头顶，谁知道它现在是不是正盯着自己？

目前，基于诸多线索，虽然不知道忌无怜是怎么复活的，但是可以肯定所有的事情都和匿心间有关，那么就一定和云城上院中那颗杂念灰胎有联系。

奈何毁掉杂念灰胎的方法没有从司空晦的口中问出。

“唉，好乱啊。”

李维扶着额头，有些闹心。

“事到如今，只能求助云暮宗主和月仙子了。”

李维思索半天，寻得一个可靠的方法，两位宗主实力强悍，肯定能帮助自己找到书院的人。

“你也跟我们一起，如果有危险，就躲起来。”

李维叫上了霍麟，与杨春三人离开了书院。

从内部推开书院大门，街道上的场景让李维三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宽阔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双眼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没有发出丝毫声音，他们的脚步虚浮，很轻。

“卧槽。”

杨春看到这一幕，震惊不已，连连后退，他从人群中没有看到任何情感，与那浊灵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他们的身上没有那股腥臭的味道罢了。

李维压住快速搏动的心跳问霍麟。

“书院的学生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对，没错。”

霍麟低声说道，生怕被人群听到，眼中出现畏惧之色。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能够控制整个城市的人群。

难道是杂念灰胎？

李维想到这，果断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他从人群身上，没有看到任何乱码或者沙沙声，他们是被另一种力量所控制的。

是属于浊世的力量。

人群中不乏有上宗弟子穿着的身影在其中，依次排队行走，当李维的视线在人群中搜索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啊？我是不是看错了。”

这个人让李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背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那人正是轮云宗宗主云暮，身后跟着李谦。

“连上宗的宗主都被控制了吗？”

这下，就连李维求助的希望都被打破了。

眼睁睁看着他们从自己的面前经过，杨春与李维的表情一样，宁可相信自己看错了，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