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何人。”

还是凡火率先意识到了不对劲，指向李维的时候，突然将头转向一边，防止与李维的对视。

“我说了，我是来找人的。”

李维再度强调了一遍，不过这一次，他很有耐心。

如果凡火愿意听，他愿意讲一天他的来意。

“你来找谁？”

凡火咽了口唾沫，润润干枯的嗓子眼，抻着脖子问道。

“忌无怜。”

“忌无怜？她前几日来过，早就走了。”

凡火这次老老实实回答李维的问题。

似乎是因为哭丧的时候用尽了全力，此时只感觉自己有些脱力，脚步虚浮。

“她是来做什么的？”

李维继续问道。

凡火磕磕巴巴，没有回答。

“这是属于客户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凡火依旧保持着扭头的动作，看起来颇为滑稽。

“是不是找人来修理她的内衣软甲了？”

“额，不是。”

凡火果断否认。

“是找你修理的吗？”

“额，不是不是。”

“好，就是你。”

凡火：“……”

“凡火学长，我们能否借一步说话。”

“不能，你们请离开吧。”

“就这吧。”

李维指着一间无人的密室，搂住凡火的肩膀就往里面进，霍元元则是乖乖的跟在后面，有点憋不住笑。

“……”

密室中，只有他们三人，凡火则是僵硬的站在门口，不肯往里挪一步，生怕李维再给他爹搞爆炸。

“凡火学长，你看我一眼。”

“不看。”

“就一眼。”

“不看不看。”

“放心吧，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我发誓。”

李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摊开双手，站在凡火面前。

半天之后，凡火才愿意慢慢扭过头来，有些抵触的与李维对视。

“这一次，你相信我了吧？”

“能不能给我讲讲忌无怜那件内衣软甲的事情？我相信，整个云城书院中，最懂灵器的，就是你了。”

李维好言安抚凡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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