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书院,肯定也是某一个学生的手笔,说不定这名学生早就靠着贩卖透心石赚取了大量学分。
“额……。”
汪全盯着李维手中白色的透心石沉默下来,心中仿佛是在做着某些决定,脸上阴晴不定。
“说话啊。”
“这个我不能说,我说了,怕是今天都活不过去了。”
李维倍感无奈,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道。
“汪学长,你都说了这么多了,何必还差这么几句,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俩,你看那边那四个,像是正常人样吗?”
汪全跟随李维的引导,看向四位裸男,眼神空洞,吞云吐雾,好似一台油烟机。
“哎,好吧。”
“透心石其实不是从上书院来的,而是下书院卖给我们的。”
“哦?怎么说?”
“下书院的西区不是主修炼丹炼器吗,有人从那里偷出来的透心石,然后才卖给我们的。”
汪全将嘴凑到李维耳边低声说道。
“啊?是从下书院传上来的?那是谁你们知道吗?”
李维脸色怪异的看向汪全。
“那我就不知道了,学弟啊,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啊,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怕是活不了了。”
汪全哭丧着脸恳求道。
的确,这一事要是被书院知道了,那可就是成偷盗了,不仅书院饶不了他,根据李维的推测,凡是跟这件事有关的学生,都饶不了他汪全。
“行了,我知道了。”
李维点点头,站起身就要往屋外走。
汪全一把抓住李维的裤子。
“学弟,学弟!你要去哪啊!”
霍元元则是乖乖的跟在李维身后,通过刚才李维沉稳的状态和问话的冷静,她很清楚,这位李维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我得走啊,要不一会被人发现了,岂不是将忌无怜的死赖在我头上了。”
汪全听到这句话,哇的一声大嚎起来。
“学弟啊,你得为我作主啊,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我是被冤枉的。”
“我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东西我也从来不吸的。”
鼻涕一把泪一把,全抹李维裤腿上了。
“啧。”
李维有些嫌弃的挪了挪腿,却发现汪全抱的很死。
他现在对上书院这群所谓的天之骄子们一点好印象都没有,甚至比城外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