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老头，这回有钱了，我帮你把这铃铛换一下吧，都薄了。”

李维朝着吧台后方喊道，却没有人回答。

“人呢？都去哪了？”

他坐在吧台上，侧目朝后厨打量，但灯光通明，却没有看到老保罗的身影。

突然，一道硕大黑影从吧台后方跃过来，掠过李维眼前。

“吓我一跳！”

李维下意识的面色一变，才发现是奈儿。

此时奈儿正晃悠着肚皮，踮起脚尖蹭着李维不自觉握紧的双手。

“原来是你啊，都怪你，吓我一跳！”

李维看到奈儿的可爱模样，心中放松下来，双手并用，揉搓着奈儿的脑袋。

毛发触手，十分柔软，也很温暖。

“今天给你加餐，嘿嘿。”

李维勾勾手，奈儿配合的扬起小脑袋，黄色眼眸中满是信任。

正当李维和奈儿玩耍之际，一抹腥味传来，随后在迷醉中荡漾开来，味道很淡，但李维很敏锐。

“什么味道？”

李维的心脏顿时悬了起来，这股味道，做他这行的再熟悉不过了。

顺着味道看去，似乎是从储存间传来的。

李维眯眼盯着储存间看了两眼，缓慢起身，随后迈着无声的步伐，一点点接近。

奈儿则是跳下吧台，压低身体，瞳孔眯成一条缝，跟着李维的脚步。

它，更是无声。

以往热闹的迷醉却空无一人，消失的老保罗，还有今天的任务，都让李维整个人开始怀疑起来。

但他和储存间的距离很近，就连脚步都没有留给他太长的思考时间。

血液自门缝中流出，心中的诧异放大到极致，这让李维倍感不妙。

储存间的门很久没上油了，伴随着门开的吱嘎声，李维看到了他心中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门开，四目相对，但对面那双苍老眼睛，早已化作空洞。

猩红正从他胸口流出，那里赫然是一把餐刀，只剩刀柄的餐刀。

李维的记忆，也到此为止了。

……。

三天后，联邦监狱。

李维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和老保罗初次见面的场景，当时他还混迹在迷醉附近，捡那些家族人吃剩的残羹剩饭，一旁是从不挑食的奈儿。

一名顶着大肚子的秃顶老人惊讶的在黑暗中发现了自己，并端上了一盘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