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人更少。

迈克尔看着自己的酒杯，手掌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他在害怕。

望着杯中晃动的威士忌，头一仰，一饮而尽。

他到底是谁？是联邦的人？还是吉诺维斯请来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

阳台上，李维俯瞰中央公园，目光飞到远处的哈德逊河上，顶层泳池映射灯光，波光粼粼。

秋风让李维脸上带着惬意，也感受到了追上来的迈克尔。

“你是谁？”

迈克尔现在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喝下那杯威士忌，他心跳的更快了。

“我是幽灵。”

李维没有隐藏，说出了无数黑手党畏惧的名字。

黑手党五大家族中，幽灵不存在于其中，是跳脱在家族之外的秩序维和者，他也有一个外号，叫清道夫。

迈克尔听到李维的名字，只觉秋风仿佛将自己的血液冻结，看着泳池中的自己，一切都明白了。

自己所做的事情，不仅联邦知道，家族如今也知道了。

能有命看见清道夫，就证明自己即将被踢出局了。

“所以我出局了？”

迈克尔才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灵魂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打上烙印，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收走。

李维没有回应，只是在欣赏曼哈顿的美景。

“什么时候出局？”

迈克尔追问，手伸进怀中，抓住了什么东西。

或许，现在还有机会，生的机会，只要能解决面前的男人，在联邦的保护下，自己未曾不可逃脱。

“现在。”

“哦对，而且，和你的浴袍很配。”

李维转过身来，双手插兜，脸上依旧是那抹自信的微笑，秋风乍起，吹动他的衣领，面容若有若无。

迈克尔激起，扣动了怀中的扳机，枪口对准了李维。

但下一刻，快速跳动的心脏，如下方急刹的车流，停了。

“作为军师，你应该知道，家族最痛恨告密者。”

在李维的黑眼睛中，雕塑般的迈克尔，直挺挺的倒向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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