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姐姐会那么肯定他能治好我?
真是令人飘飘欲仙啊!”
许青玥执壶的手终于明显一颤!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出,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她强作镇定,取过丝帕擦拭:
“范长老确实……向我请教过一些‘合欢宗’秘术的施用技巧。
毕竟他乃是本宗客卿,有些疑惑找我求证也是常理。”
“求证?”
海碧萝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了然、三分戏谑,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
“青玥姐姐,你我相识三百余年了吧?
能向你亲自请教,你对其还如此客气的男人,我还真没有见过。”
她站起身,绕着茶案缓步走到许青玥身侧,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姐姐方才斟茶时,袖口滑落半寸。
妹妹可是瞧见了,你右手腕上隐隐有一圈淡金色的‘合欢线’……
当年姐姐可是跟我说过,那是修炼合欢功法到至高境界,与至阳体质双修后才会留下的道痕吧?”
许青玥猛地缩手,广袖滑下遮住手腕,但耳根已泛起薄红。
海碧萝见状,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
她退回座位,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叹道:
“姐姐不必遮掩了!
妹妹虽修毒道,但对‘合欢宗’的诸般秘术也算略知一二。
那‘阴阳线’需双方灵肉交融、阴阳本源互渡百次以上方能成形……
而且我看姐姐的修为,比之当年,更令我感到高深莫测。
想来功力又有所精进。
到姐姐这种元婴后期境界,不知又用了何种妙法?
除了男女双修,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丹药吗?怕也是这位范长老炼制的吧?
否则姐姐怎么知道他精通‘合欢炼丹术’?”
厅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茶炉中炭火哔哔轻响。
许青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已恢复平静:
“碧萝,此事关乎范长老安危, 你……”
“妹妹明白。”
海碧萝打断她,神色罕见地郑重起来。
“此事也是为救治妹妹引起,碧萝岂能恩将仇报?
此事出你口,入我耳,绝不会让第三人知晓。
只是……”
她顿了顿,看着许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