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她反而生出一种想要与之交流论道的奇妙冲动。
看向凤香妃的目光充满了纯粹的欣赏与赞叹。
数量众多的中小门派、修真世家代表,其反应则更为直接。
许多金丹期的家主或长老,源于实力的巨大差距。
在凤香妃释放灵压时便已脸色发白,汗透重衣。
待到“物隐天消”施展,不少人更是心神失守,差点从座位上滑落。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后怕与庆幸。
“嘶……元婴后期大修士,竟恐怖如斯!
老夫金丹圆满,自以为也算一方人物。
今日方知,在真正的大能面前,与蝼蚁何异?”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声对同伴低语,手指还在不自觉地发抖。
“何止是你我!”
他身旁一位中年模样的家主脸色灰败,压低声音道:
“依我看,方才那几位元婴中期的上宗长老,脸色也都变了!
凤宗主若想对付他们,恐怕也费不了多少手脚。
至于我们这些小虾米!……”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以往只听闻大修士如何了得。
今日亲眼得见,方知传言不虚,甚至犹有过之!”
一位颇有姿色的女修喃喃道,眼中异彩连连。
暗自思量自己是不是也要研究一下双修之道。
她既有震撼,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向往。
“‘合欢宗’有凤宗主在,至少可保数百年鼎盛不衰。
我等依附……或许真是明智之举。”
更有些心思活络的小门派掌门,已经开始暗自盘算如何能更进一步巴结上“合欢宗”。
哪怕只是得到一丝庇护或一点资源倾斜,都足以让他们在各自的区域站稳脚跟甚至脱颖而出。
少数受邀前来的高阶散修或某些行事特异的宗门代表,反应则更为隐晦。
一位浑身笼罩在灰袍中、气息晦涩的元婴初期散修,深深看了一眼祭坛方向。
便悄无声息地退至人群边缘,仿佛不愿被那光芒波及。
另一位来自边陲之地、以驭虫之术闻名的中型门派长老。
则眯着眼睛,手指在袖中轻轻叩击着一枚温热的虫卵,心中盘算:
“合欢宗势大,对我‘百蛊门’是祸是福?
凤香妃此人,看似风光霁月,手段却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