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向公子好、好、讨教!……”
最后三字说得又轻又慢,意味深长。
叶凡神色自若,仿佛方才一切真是正经疏导:
“二位前辈说笑了。茶力已化,三日内静修即可巩固。”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只是方才疏导时,发现苏前辈‘玉女关’似有郁结,花前辈‘姹女窍’亦存燥气。
——日后修炼还需注意心境平和。”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问题,又将方
才的撩拨归于“诊察发现”。
苏婉柔闻言,耳根更红!
——他连“玉女关” 都探出来了!
那可是女子最私密的关窍之一!
花想容却笑得花枝乱颤:
“公子看得真仔细!……连奴家哪个窍有火都清楚!……”
又闲谈许久,二女方舍得起身告辞。
离去时步伐都有些飘忽,苏婉柔需扶着门框,花想容更是腰肢软得如风中杨柳。
送走二人,孟雨嫣关上门,转身盯着叶凡,似笑非笑:
“好一个‘疏导手法’!
我在我身上怎么没用过?居然还藏私?”
叶凡将她揽入怀中,低笑:
“这不是看她们茶力化不开,帮一把么?”
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轻划,正是方才“春风拂潭” 的起手式。
孟雨嫣娇躯一颤,嗔道:
“你呀!……连元婴修士都敢撩拨!……”
话未说完,已被封住双唇。
……
窗外月色正好。
而此刻已回到各自居所的苏婉柔与花想容。
一个在浴桶中怔怔出神,指尖不自觉地抚过方才被“疏导”的穴位;
一个在软榻上辗转难眠,双腿夹紧锦被,回味着那冷热交织的销魂滋味。
叶凡这个名字,连同今日那似有若无的撩拨。
已如春蚕吐丝,在二位元婴女修心间悄然织网。
只是她们不知,方才所有“极乐销魂手”的施为,都混着祖茶道韵与一丝极淡的“情愫引”。
——那是叶凡从阴阳果中悟出的偏门法诀,无形无质,却最能动人心弦。
……
暖玉阁内,孟雨嫣伏在叶凡怀中,忽然轻声道:
“叶郎!你这浪子!今日又有人要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