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盏,目光坦诚而无半分欲念:
“如你所说,我身边不缺女人,我也不是急色之人。
我接纳你,并非因为你的身体,而是因为你刚才的坦诚!
以及你所展现的价值和决心。
我们可以成为最紧密的商业盟友,甚至是……朋友。
至于你想建立更亲密的关系……”
他顿了顿,选择了一个更直白却也更冷酷的说法:
“如果你认为这是巩固联盟的必要方式,或者你本人确有此种意愿,我可以接受。
但这仅仅是一种……合作的形式,一种彼此需求的满足。
它不代表情感的归属,更不意味着我需要为此承担额外的责任。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们之间,核心是利益与信任的共同体, 而非情爱羁绊。”
叶凡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凤心玲部分不切实际的幻想,却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明白了,叶凡要的是一个清醒、理智、有能力、且对他完全坦诚的合作伙伴。
而不是一个沉溺于情爱、会带来麻烦的附属品。
她心中的羞耻感奇异地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踏实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离与脆弱渐渐被往日的精明与坚定取代。
只是那份对叶凡的感激与依赖更深了。
“我明白。”
凤心玲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甚至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
“大师快人快语,心玲懂了。
能得大师认可,成为您信任的伙伴,已是心玲莫大的荣幸。
此后,万宝楼与我,唯大师马首是瞻。至于其他…”
她微微侧过脸,耳根依旧泛红,声音低了几分。
“但凭大师心意,心玲……无有不从。”
这一刻,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疏离感消失了。
一种基于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和有限度身体亲近的奇特联盟,正式确立。
气氛不再仅仅是暧昧,更增添了几分盟友间的默契与坦然。
叶凡看着她重新变得清明的眼神,知道她已经理解并接受了这种关系。
他这才微微一笑,主动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柔荑。
这一次,他的触碰带着明确的意味,不再是纯粹的审视。
凤心玲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 顺势依偎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