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兵法谋略未必完全奏效。她所用南疆邪术,诡谲难防。孙老,”他看向孙神医,“研制克制之药,乃重中之重。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东黎与北境,倾力供应。”
孙神医肃然应诺。
“还有一事,”谢辰目光转向谢长风。
“长风,你立刻以朕的名义,传书镇海、靖波两大水师提督,让他们加强巡逻,尤其注意西南扶桑、南方诸岛的异动。朕担心,‘赤魅’或天鹰,可能会从海上打主意。另外,派人回东黎,从内库中,将那颗‘定海珠’取来。”
“定海珠?”
谢长风一愣,那是东黎王室传承的异宝,据说有安神定魄、驱邪避毒之奇效,非生死存亡关头不得轻动。
“不错。”
谢辰目光深邃。
“朕有种预感,这场仗,到最后,恐怕不仅仅是刀兵之争。那颗珠子,或许……关键时刻能用得上。带来,交给景明。”
“陛下!”
谢长风与萧景明同时出声。
此物太过贵重。
“不必多言。”
谢辰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朕如今残躯,留之无用。
若能助你诛杀妖妇,平定祸乱,物尽其用,便是它的造化。”
他顿了顿,看向萧景明,目光中带着无尽的期许与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景明,这天下,这重担,已然落在你的肩上。朕能帮你的,不多了。记住,为君者,当狠则狠,当仁则仁,但心中,需有一杆秤,衡量得了这江山社稷,万千黎民。你的路,会比朕更难,更险。但朕相信,你能走下去。”
萧景明看着舅父苍白却坚毅的面容,看着那空荡荡的左肩,胸中“心火”熊熊燃烧,混合着血脉亲情、如山恩义、以及那冰冷酷烈的决绝。
他再次重重叩首,声音斩钉截铁,如同宣誓:
“舅父教诲,景明铭记五内。此生,定诛妖妇,雪国耻,平天下,开太平!若违此誓,天地共弃,人神共诛!”
谢辰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眼中最后一丝忧虑,似乎也消散了。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都去吧。朕累了,要歇息片刻。景明,去做你该做的事。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萧景明、谢长风、孙神医,躬身行礼,悄然退出了静室。
室内,重归寂静。
只有炭火余烬偶尔的噼啪,和谢辰逐渐变得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