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解城围。有功将士,论功行赏。阵亡者,厚恤其家。豁口虽损,但天鹰胆已寒,短期内不敢再来。水源之事,新井将成,黑龙潭取水亦在继续,告诉大家,再忍耐几日。”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值此危难之际,凡有散播谣言、煽动恐慌、哄抢物资、破坏秩序者,无论军民,无论背景,立斩不赦!凡有通敌、投毒、为虎作伥者,一经查实,诛连亲族!我北境,赏罚分明,但也……法不容情!”
“是!”
众人凛然应诺。
“都下去休整吧。最难的时刻,或许还没过去。”
萧景明挥了挥手。
众人行礼退下。
城头只剩下萧景明和苏清月。
晨光熹微,照亮了满目疮痍的战场和城市。
寒风依旧刺骨。
“景明,你的伤……”
苏清月看着他愈发苍白的脸色,忧心忡忡。
“我没事。”
萧景明握住她的手,冰凉。
“清月,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我说过,你在哪,我在哪。”
苏清月靠在他肩头,低声道。
“只是,别太逼自己。谢国主……也不希望你这样。”
提到谢辰,萧景明眼神一黯。
他望着都督府方向,低声问:
“舅父……还没醒吗?”
苏清月摇头:
“孙神医说,失血过多,毒性侵蚀,又强行断臂,元气大伤,能保住性命已是奇迹。何时能醒,要看国主陛下自己的意志了。”
萧景明沉默。
舅父的意志,他从不怀疑。
但他更担心,醒来后,面对残缺的左臂,面对内外交困的东黎,这位一生要强的海上雄主,会如何自处?
“报——!”
一名传令兵匆匆奔上城楼,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枚插着黑色羽毛、代表最高紧急密级的细小铜管。
“殿下!京城,八百里加急!幽冥军‘癸十三’冒死送出,途中已折损三批信使!”
京城!
萧景明心中一凛,接过铜管,拧开,抽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绢帛。
幽一立刻上前,检查无毒。
萧景明展开绢帛,快速浏览。
随着目光移动,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神越来越冷,到最后,捏着绢帛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