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双方矛盾加剧。另外,皇后与福王的心腹,疑似被种下‘同心蛊’。京城局势,愈发诡谲莫测。”
萧景明闭了闭眼。
石亨果然投靠了“赤魅”。
“碧玉蝎”、“同心蛊”……这条毒蛇,在京城布下的网,越来越毒,也越来越紧。
舅父的断臂之仇,北境的毒水之恨,京城的搅乱之罪……一桩桩,一件件,都刻在他的骨头上。
“赤魅”……柳如丝。
你躲在暗处,搅动风云,自以为执棋在手。
可你忘了,棋局之中,最可怕的不是高明的棋手,而是……敢于掀翻棋盘、不惜同归于尽的疯子。
而我萧景明,如今,便是这样一个疯子。
“继续盯紧京城。尤其是石亨和‘赤魅’的动向。另外,”
他睁开眼,看向幽一,目光森寒。
“让我们在草原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查清阿茹娜公主现在的确切情况,以及国师兀赤的动向。我总觉得,天鹰此次东进,与草原的动静,有些过于‘默契’了。”
“是。”
幽一领命,悄然退下。
萧景明独自坐在空旷的偏厅中,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摇曳,如同蛰伏的凶兽。
胸口的伤痛隐隐传来,提醒着他身体的虚弱。
但那股冰冷的“心火”,却在血脉中静静燃烧,提供着支撑他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狠吗?
是狠。
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也狠,对自己更狠。
但他已无路可退。
身后是残破的城,是将士的命,是百姓的生,是舅父未报的仇,是母后未雪的血恨。
这世道,不要他做仁君,那他便做枭雄。
不要他守规矩,那他便打破规则。
以毒攻毒,以杀止杀,在这修罗场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寒风涌入,带着远处焚河毒烟的微臭,也带着北方更凛冽的、属于草原和雪山的寒意。
“来吧。让我看看,是你们的毒计更狠,还是我的刀……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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