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麻烦,恐怕还在外面。林婉清将军派人送回消息,石亨溃兵大部已散,但其本人与少数亲卫……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张嵩心头一紧。
石亨没死?
他逃去了哪里?
会不会纠集残部,卷土重来?
或者……投靠了其他势力?
“还有,”幽一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我们在城外的暗桩发现,西南方向,‘野狐岭’那边,天鹰的游骑……活动越发频繁了。似乎,在向这边……窥探。”
天鹰!
那支一直在侧翼虎视眈眈的三万铁骑!
石亨大败,北境惨胜虚弱,他们终于要动了吗?
张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刚刚击退了一头恶狼,阴影中,却有一头更凶猛、更贪婪的猛虎,已然悄然露出了獠牙。
这个夜晚,注定无人能眠。
而在距离北境主城西北约两百里的“野狐岭”天鹰大营。
金顶大帐内,炭火熊熊,酒肉飘香。
主位上,坐着天鹰东进部队的主将,乌维可汗的堂弟,以勇悍和狡诈着称的“秃鹫王”阿史那·咄苾。
他面前摊着一张简陋的北境地图,手指正点在“北境主城”的位置上,脸上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帐下,几名天鹰将领和大巫(萨满)肃立。
“石亨那个废物,果然败了。”
咄苾啜饮着马奶酒,咧嘴笑道。
“四万大军,被一座残破孤城和一群乌合之众打得屁滚尿流,连胳膊都丢了一条。真是丢尽了大庸朝廷的脸。”
“王爷,我们何时动手?”
一名满脸横肉的将领瓮声问,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北境现在肯定死伤惨重,城墙也破了,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咱们三万铁骑一个冲锋,就能踏平它!听说城里还有东黎国主,还有那个什么四皇子,抓了他们,可是天大的功劳!”
咄苾摆摆手,笑容玩味:
“不急,不急。让他们再多流点血,多消耗一点。汉人有句话,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就是那个渔翁。况且……”
他顿了顿,看向帐中那位一直闭目不语、脸上涂抹着油彩、颈挂兽骨的大巫:
“大巫,南边那位‘柳先生’送来的新‘礼物’,试验得如何了?”
那大巫缓缓睁眼,眼中闪烁着诡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