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个人样。”
“然后,会有人带您去该去的地方,见该见的人。”
“记住,您的价值,在于您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以及……手中有什么。”
“至于这几只‘小礼物’如何使用,何时使用,到时,自会有人告诉您。”
他后退一步,微微躬身:
“祝大将军……前程似锦。我们……京城再见。”
说罢,他不再多看石亨一眼,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庙外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石亨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木盒,仿佛攥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也仿佛攥住了通往地狱的门票。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痛苦、疯狂、以及扭曲希望的怪异神情。
庙外,寒风呜咽,如同无数冤魂在哭诉。
而庙内,一场更深的堕落与背叛,已然开始。
都督府,静室外间。
萧景明依旧昏迷不醒。
但他的意识,却陷入了一片光怪陆离、充满了血腥、火焰、厮杀与无尽痛苦的混沌深渊。
他感觉自己时而置身于野狼谷的绝地,箭矢如雨,表姐谢清澜挡在身前,血染白衣;
时而站在鬼哭沟的悬崖边,墨龙在他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眼中是不舍与忠诚;
时而看到燕子岭的火海,李焕和无数将士在石亨大军的铁蹄下化作齑粉;
时而又看到南城下,舅父谢辰身中奇毒,左腿乌黑,却依然挺刀而立,目光如电,然后被无尽的箭雨和敌军淹没……
时而想到自己魂穿前实验室中爆炸的场景……
“舅父——!!”
“墨龙——!!”
“兄弟们——!!”
他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呓语,身体无意识地挣扎,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苏清月紧紧握着他冰凉的手,不断用湿毛巾擦拭他额头的汗水和嘴角溢出的血沫,心如刀绞,却只能一遍遍在他耳边低语:
“沈言,没事的,我在,我们都在这……你要撑住,一定要撑住……”
孙神医在为谢辰治疗前,曾交代过,萧景明伤势极重,内腑受损,心脉动荡,更有急怒攻心,郁结于内。
外伤易治,心伤病最难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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