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伤口,暴露在寒风与敌军的刀锋之下。
更可怕的是,借助火光可以看见,豁口周围的墙体内部结构也受到了严重侵蚀,摇摇欲坠,似乎随时会进一步坍塌。
“是‘蚀金水’……石亨动手了!”
萧景明咬牙,胸口的闷痛几乎让他窒息。
他知道这毒液的可怕,但亲眼见到它对坚固城墙造成的毁灭性破坏,冲击力远超想象。
石亨没有选择城门,而是直接腐蚀城墙,这是要一击致命,彻底撕开北境的防御!
“殿下!这里太危险!您快下去!”
王铁柱吊着右臂,带着一队亲兵冲过来,急得眼睛通红。
“下去?往哪里下?”
萧景明挣脱苏清月的搀扶,强迫自己站直,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混乱的战场。
“缺口已开,此刻退一步,便是城破人亡!张嵩!”
“末将在!”
浑身浴血的张嵩一刀劈翻一名敌兵,抽身后退两步,嘶声应道。
“立刻调集所有预备队,集中到豁口两侧!用沙袋、门板、一切能找到的东西,给我把豁口堵上!哪怕用尸体填,也要给我堵住!”萧景明的声音因急促和伤痛而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弓弩手,上两侧完好城墙,覆盖射击豁口外的后续敌军,阻止他们靠近!民夫,继续泼水,压制毒烟,冷却墙体!”
“是!”
“王铁柱!”
“末将在!”
“带你的人,去武库,把剩下的‘土地雷’、火药包,全部搬到豁口内侧预设位置!听我号令!”
“得令!”
“幽一!”
萧景明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身后的情报头子。
“属下在。”
“带‘影卫’,盯死城内!尤其是豁口附近民宅、巷道!防止有敌军小股精锐趁乱渗透,或内应作乱!发现可疑,立杀无赦!”
“是!”
一道道命令如同冰雹砸下,迅速将最初的慌乱压制下去。
守军开始重新组织,民夫冒着箭矢和危险,拼命搬运沙袋砖石填充豁口。
弓弩手在两侧城墙上疯狂倾泻箭雨,将试图从豁口涌入的后续敌军成片射倒。
但朝廷军的攻势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石亨显然孤注一掷,将主力全部压上,不顾伤亡,猛攻豁口。
后续的士兵抬着临时赶制的厚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