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根红色羽毛、代表最高紧急程度的信。
“京城,八百里加急!皇后娘娘和福王殿下联署钧旨!”
石亨心头一跳,一把抓过信,撕开火漆。
目光快速扫过,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已是铁青一片,拿着信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信很短,措辞极其严厉。
皇后和福王在信中痛斥他剿匪不力,劳师糜饷,损兵折将,有负圣恩。
严令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在五日内攻破北境,擒杀逆首沈言!
否则,便以“贻误军机,通敌纵逆”论处,革职查办,家眷下狱!
信末,甚至提到了他远在京城的妻儿老小……
这是最后通牒,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用他全家的性命,逼他尽快决战!
“砰!”
石亨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立柱上,木屑纷飞。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杀意。
五日!
只剩下五日!
北境城防之坚固,守军之顽强,远超预期。
如今又有康王世子掣肘,东线盟友后撤……常规打法,五日绝难破城!
必须行险!
必须用非常手段!
哪怕付出再大代价!
“传令各军!”
石亨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休整一日!收集所有攻城器械!明日凌晨,发动总攻!不分主次,四面齐攻!本将军亲自督战,有畏战不前者,斩!后退一步者,斩!第一个登上北境城墙者,官升三级,赏万金,封侯!本将军……亲自为他请功!”
“另外,”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将城中那些工匠、还有懂爆破的人,都给本将军找来!将缴获的天雷武器进行研究,本将军就不信,轰不开他北境的乌龟壳!”
沈言能制造天雷般的武器,我们也能。
“是!”
众将领命,虽然心中凛然,但知已无退路,只得轰然应诺。
大帐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石亨粗重的喘息声。
他走到地图前,死死盯着北境主城的标记,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烧穿。
沈言……萧景明……不管你是什么人,都必须死!
用你的血,染红我石亨的顶戴,铺平我石亨的青云路!
夜色,在石亨大营这种疯狂而压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