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许多人抱着冰冷的长矛或弓弩,靠在墙后,望着南方地平线上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庞大的移动黑影——那是石亨大军前锋的旗帜和烟尘。
城内,虽然有了东黎运来的粮食,暂时解决了断炊之危,但恐慌的情绪并未完全消散。
街道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只有一队队被组织起来的青壮民夫,在军官的喝令下,紧张地向各段城墙搬运着滚木、礌石、火油,以及刚刚从东黎货船上卸下、还散发着桐油和铁锈味的崭新箭矢和少量“掌心雷”。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都督府内,气氛同样压抑。
后堂卧房中,萧景明刚刚被苏清月和谢清澜强行灌下一碗浓稠的参汤和汤药。
他的脸色比昨日更差,因强行运功配合银针恢复部分真容,又连夜与张嵩、谢辰等人商议守城细节,几乎耗尽了他刚刚积聚起的一点元气。
此刻,他斜靠在榻上,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痛,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
至少,现在不能。
“殿下,石亨前锋距城已不足二十里。其主力也在快速逼近。张将军已在各门布置完毕,主人已将粮草军械分配到位,民夫也已组织起来。”
幽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一如既往的平静,却掩不住其中的急迫。
“只是……军心依旧不稳,许多士兵对能否守住,毫无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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