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救命的倾国物资,更带来了一位足以稳定大局、震慑内外的擎天巨柱!
萧景明心中大定,那一直紧绷欲断的心弦,终于得以稍弛,重重点头,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
“如此,北境上下,皆托付于舅父了!”
“至亲之间,何须多言。”
谢辰神色稍缓,看向谢清澜,语气转为严厉中带着期许。
“澜儿,你虽负伤,然志气不可堕。多为你表弟分忧,记住,你此刻不仅是谢清澜,更是四皇子表姐,东黎王女,行事需有担当,更需顾全大局。”
谢清澜肃然应道:
“女儿谨遵父王教诲。”
恰在此时,殿外再次传来急促脚步声,张嵩、幽一联袂而至,脸上焦虑之色更浓。
“殿下!国主陛下!”
张嵩抱拳,声音因急迫而沙哑。
“南线军情急报!石亨接京城死令,不惜代价,务要即刻破城,擒杀……擒杀殿下!其前锋两万精锐,已突破李焕将军最后一道丘陵防线,李将军正率残部向主城溃退!石亨亲率主力八万余,正全速压上,距我主城已不足五十里!最迟明日辰时,其兵锋必临城下!”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敌军主力如此之近,攻势如此之急,殿内气氛仍骤然如冰封。
萧景明脸色更白一分,胸口闷痛加剧。
苏清月与谢清澜同时色变。
谢辰却冷哼一声,眼中寒光迸射,如利剑出鞘:
“来得正好!朕倒要看看,是中原的刀利,还是我东黎的海船坚!”
“景明,你伤重至此,不必亲冒矢石。”
“守城血战,交给张将军与北境儿郎!城内一应杂务,交由朕来掌控!”
“你只需在紧要关头,现身城头,让将士百姓亲眼得见,大庸的四皇子,与他们同在,足矣!”
他转向张嵩,沉声喝问,每一问都直指要害:
“张将军!城内现可战之兵,实数几何?士气如何?朕运来之粮秣军械,何时可分发至各门士卒手中?滚木礌石、火油箭矢,可曾齐备?”
张嵩精神一振,挺胸答道:
“禀国主!城内守军,并李焕将军撤回残部,总计不足五千,且泰半带伤,久战疲敝。”
“士气……此前因断粮及流言,颇有低迷。然则殿下今日亮明身份,陛下又运来如山粮草军资,若能妥善宣告,士气必可重振!”
“粮秣军械,末将已遣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