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锁,但入手沉甸甸的。
她捧着匣子,走回榻边,在众人注视下,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耀眼的珠宝,只有一排排银针。
众人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一种无形的、沉重的预感笼罩了密室。
沈言伸出手,拿起银针在自己脸部扎了几针,但沈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紧绷了一下,眉头轻蹙,显然这个过程并不舒适。
下一刻,让所有人终身难忘的景象发生了。
就在最后一根银针完毕,沈言面部的皮肤下,仿佛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在缓缓蠕动、消融。
这并不是变戏法般瞬间变成另一个人,而是一种极其微妙、却又确实存在的调整与变化。
他原本因常年风霜和紧绷而显得格外冷硬深刻的轮廓线条。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柔和地拂过,少了几分边塞武将饱经磨砺的粗粝,多了一种清峻优美的骨相。
下颌的线条依旧清晰,却收敛了过于外放的棱角,显得更加清瘦秀颀。
眉骨似乎稍稍内敛,使得那双总是锐利逼人的眼眸。
在略微改变的眉形衬托下,显露出原本更为深邃明亮的底色。
眼尾天然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上扬的弧度,不笑时清冷,凝视时却有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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