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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难!这才是真正的国难!”
耿玉忠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众将震惊、愤怒、惶恐的脸。
“皇帝驾崩,储君被废,奸后乱政,国贼当道,致使朝纲崩坏,胡虏入侵!我大庸立国百年,何曾有过如此危亡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那封密信和那些信物,声音高昂,带着一种悲壮与决绝:
“值此家国危亡、山河破碎之际,本侯,耿玉忠,世受国恩,镇守西陲,岂能坐视奸佞祸国,胡虏荼毒生灵?!”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
“故,本侯决定,即日起,镇西军竖起‘清君侧,诛国贼,迎真龙,抗胡虏’之大旗!出兵东进,以清君侧之名,威逼天鹰边境,迫其不敢全力南下,为中原抗虏,争取一线生机!”
清君侧?诛国贼?迎真龙?
众将面面相觑。
侯爷这是要……起兵?
可“君侧”是谁?
“国贼”是谁?
“真龙”又是谁?
一名资格最老的副将忍不住出列,抱拳问道:
“侯爷忠义,末将等敬佩!只是……敢问侯爷,我等欲清之‘君侧’、欲诛之‘国贼’,所指何人?欲迎之‘真龙’,又是哪位?”
耿玉忠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缓缓展开那封密信,却不念内容,只是将那些皇室密记和指印拓片,递给提问的副将,以及另外几位核心将领传阅。
同时,他低沉而清晰地说道:
“君侧,自是祸乱朝纲、勾结外敌的柳后一党!国贼,自是窥伺神器、骨肉相残的福王萧铎!至于真龙……”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却更显凝重:
“本侯近日得知一桩惊天之秘。四皇子萧景明,并非真正夭折,而是被人所害,侥幸得脱,隐姓埋名,流落北境。如今,他便是北境都督——沈言!”
“什么?!”
“四皇子?沈言是四皇子?!”
“这……这怎么可能?!”
帐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将领都被这个消息震得目瞪口呆!
沈言?
那个在北境搅动风云、发明火器、对抗朝廷的逆贼?
是早已“夭折”的四皇子萧景明?!
“此乃绝密,且有信物为证。”
耿玉忠指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