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萧铎的心脏!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紫檀木茶几,茶盏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他的儿子?
那个他刚刚派人去刺杀、如今瘫痪在床、子嗣断绝的萧煜……竟然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
这不可能!
这是柳青姝为了报复他,为了让他痛苦,编造的谎言!
“你骗我!”
萧铎低吼,目眦欲裂。
“柳青姝,你为了让我难受,竟编出这等荒诞的谎言!”
“谎言?”
皇后惨笑,从怀中颤巍巍地掏出一个陈旧的、绣着并蒂莲的荷包,从里面取出一小缕用红绳仔细扎好的、略显枯黄的胎发,扔到萧铎脚下。
“这是煜儿出生时的胎发。你不是一直自诩精通医理,善辨血缘吗?拿去验!看看这头发,到底是谁的种!”
“还有,煜儿左耳后,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和你耳后那颗,位置、形状,一模一样!这也是我编的吗?!”
萧铎的目光,死死盯在地上的那缕胎发上,又猛地抬头,看向皇后那张混合着恨意、悲哀、和一种奇异笃定的脸。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假的,是她的最后反击。
但内心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却在说:
真的,很可能是真的。
时间对得上,细节对得上,更重要的是……柳青姝此刻的眼神,那种毁天灭地的恨意中夹杂的、一丝连她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属于母亲的本能的绝望与控诉,不似作伪。
如果……如果萧煜真是他的儿子……那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派人,去刺杀自己的亲生儿子?
把他变成了一个残废,一个废人?
“不……不……不会的……”
萧铎踉跄着,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扶住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惊恐、悔恨、和自我厌恶,以及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
而就在这时——
“皇上……皇上驾崩了——!!!”
内殿,一直跪在龙榻边的首席太医,发出了一声凄厉尖锐、如同报丧乌鸦般的嘶喊!
几乎是同时,仿佛是为了呼应这声丧钟——
“轰——!!!”
皇城西北方向,猛地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