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攻势骤然加剧。”
“李焕将军据险死守,又撑了两天,但……昨日午时,燕子岭外围最后一道壕沟防线被突破。”
“石亨动用了大量连夜赶制的简易楯车和填壕车,不惜伤亡。”
“我军弹药……已经耗尽。”
“李焕将军率残部退守第二道防线,也就是燕子岭主阵地。他派人送来的最后一份战报说……最多还能再守三天。而且,石亨似乎有分兵,从侧翼迂回的迹象。”
三天!
沈言的心猛地一沉。
燕子岭一旦失守,石亨大军将长驱直入,直逼主城!
而主城现在……精锐尽丧,守城兵力严重不足,弹药……
“东线呢?”
沈言的声音更哑了。
“福王世子萧景桓,” 苏清月的声音带着冷意。
“在确认我军‘斩狼’行动惨胜、精锐损失惨重的消息后,其前锋两千骑兵,已于昨日傍晚,越过双方默认的缓冲线,进入北境东南的‘黑山峪’一带,摆出了进攻姿态。”
“虽然没有立刻攻城,但其意图已昭然若揭。”
“萧玥郡主遣人质问,对方只回复‘奉诏讨逆,清除道路’。”
趁火打劫!
沈言眼中寒光一闪。
萧景桓这条毒蛇,果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北境现在南线岌岌可危,东线再被捅一刀,就真的危如累卵了。
“还有……”
苏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京城方面,通过康王府的渠道,传来一些模糊的消息。似乎因为北境久攻不下、伤亡惨重,加之西北耿玉忠侯爷陈兵边境、天鹰异动等消息传回,朝中对继续强攻北境的异议声越来越大。”
“以康王为首的部分朝臣,再次提出了‘招抚’之议。”
“皇后的态度……似乎不像之前那般决绝了。有传言说,可能不日就会派出钦差,前来北境……‘宣抚’。”
招抚?
沈言心中冷笑。
这恐怕不是皇后的本意,而是内外压力下的被迫妥协。
而且,这“招抚”的条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必然是极其苛刻,甚至可能是要他沈言自缚请罪、交出兵权、任人宰割的毒计。
但这确实是一线“机会”,一个可以暂时喘息、甚至可能借机与朝廷内部某些势力接触、斡旋的机会。
虽然风险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