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之秘,我雪狼何乐不为?”
父汗的态度,让阿茹娜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在绝对的利益和“强大外援”的诱惑面前,她所坚持的“避免战争”、“和平共存”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国师步步紧逼,父汗态度摇摆,内部支持她的部落首领也开始有些人心浮动…
内忧外患,孤立无援。
阿茹娜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行走的这条钢丝,是何等脆弱,脚下的深渊,是何等可怖。
她不能再强硬对抗了。
否则,不仅与北境刚刚建立的脆弱联系会彻底断裂,她自己在雪狼国内的地位,甚至安全,都可能不保。
国师完全可能以“通敌”、“资敌”的罪名,对她下手。
父汗在权衡利弊后,未必会全力保她。
必须妥协。
至少是表面上的妥协。
经过痛苦的权衡,阿茹娜做出了决定。
她再次召见了国师的使者,语气“缓和”了许多。
她表示,为了大局,可以“考虑”国师的“建议”。
那三个哨所的防务,可以交由“黑帐卫”“协助”管理,但她的人要保留一部分参与。
进驻外围的“黑帐卫”人数需削减,且不得进入白鹿原核心营地。
同时,她“恳请”国师在天鹰使者面前,多为雪狼争取利益,并“提醒”父汗,与天鹰合作需谨慎,不可完全寄托。
这几乎是变相的让步,承认了国师对部分边境的控制,也默许了国师与天鹰的接触。
国师使者满意而去。
压力暂时缓解,但阿茹娜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
国师的触角伸得更深了,她与北境的联络将变得更加困难危险。
而天鹰这个变数,让整个北方的局势更加混沌难测。
她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在国师和天鹰达成更紧密的勾结、父汗彻底倒向那边之前,做点什么。
至少,要让北境的沈言知道,真正的风暴,可能来自西北方。
然而,与沈言的联络渠道,因为国师的严密监控,几乎被切断。
常规的、甚至之前使用的秘密线路,都可能已被监视。她必须用更隐秘、更出人意料的方式。
夜深人静时,阿茹娜唤来了最信任的乌吉嬷嬷。
她将一条用特殊药水书写、干后无字的薄绢,缝进一件准备“赏赐”给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