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的名讳,以及一个特殊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北境暗记。
什长脸色骤变。
他不敢擅动,立刻用油布重新小心包好,低声下令:
“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你们两个,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你,立刻去请陈先生!要快!秘密地请!”
陈先生,是靖远侯赵擎川麾下资格最老、也最受信任的幕僚兼侍卫统领,是侯爷真正的心腹。
几乎就在韩烈小队遇袭覆灭、油布包被发现的同一夜,血刃关内,灾祸接连降临。
先是靠近西城墙的三座主要粮仓,在子夜时分几乎同时燃起冲天大火!
火势极其凶猛,瞬间吞没了堆积如山的粮草。
守军奋力扑救,却发现水源似乎被人提前做了手脚,水龙出水不畅。
更诡异的是,起火点不止一处,显然是人为纵火,且有助燃物。
粮仓大火未熄,存放箭矢、火油、部分备用军械的库房区域,也接连发生爆炸和起火!
虽然损失不及粮仓惨重,但引起的恐慌和混乱却更甚。
关内顿时警钟长鸣,人喊马嘶,乱成一团。
靖远侯赵擎川被惊动,披甲登上城楼,脸色铁青地看着关内冲天的火光和浓烟,眼中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他一边严令各部稳住阵脚,救火缉凶,一边心中疑云大起。
关防如此严密,如何能让奸细同时多处纵火?
然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天色将明未明,大火尚未完全扑灭,几个负责救治伤员的军医营帐中,突然传出惊恐的呼喊。
数名昨夜参与救火或因其他原因聚集的士卒,突然出现高热、畏寒、头痛欲裂的症状,紧接着开始胡言乱语,眼神涣散,皮肤下隐隐浮现不正常的青黑色脉络…
“瘟疫!是瘟疫!”
“和北境传来的那种怪病一样!”
“是‘狂瘟散’!北境沈言投的毒!”
流言,如同最致命的毒药,瞬间在惊魂未定、疲惫不堪的守军中疯狂蔓延开来!
尽管军官极力弹压,但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
联想到昨夜诡异的火灾,联想到近日关于北境沈言与朝廷开战、势力扩张的传闻,再联想到之前周崇副将隐约透露过的、关于沈言可能“尾大不掉”的担忧…许多士卒,甚至中下层军官,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带上了惊疑和恐惧。
难道…真是北境沈言,想趁朝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