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虎的唯一机会。
“你回来的消息,目前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沈言继续道。
“对外,我会宣称你伤重,在隐秘处休养,不见外客。”
“这样,一方面可以保护你安全,让你安心养伤。”
“另一方面,也可以迷惑敌人,尤其是国师和可能潜伏的奸细。”
“阿茹娜那边,我会通过秘密渠道告知她你已安全抵达,但不会透露你的具体情况。这也能让她有所顾忌,增加我们谈判的筹码。”
“我明白。”
苏清月轻声应道,目光依旧胶着在沈言脸上,带着深深的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她知道,自己暂时无法再像从前那样,站在他身边,为他分忧,替他执剑了。
沈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再次轻轻握了握她冰凉的手,声音放缓了些: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伤。北境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尽快好起来。其他事情,交给我。”
“嗯。”
苏清月闭上眼睛,轻轻应了一声,一滴泪珠终于无法抑制,从眼角悄然滑落,没入鬓发。
是伤痛,是后怕,是重逢的酸楚,也是…听到他这句话后,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巨石,终于安然落地的释然。
沈言看着她眼角那抹湿痕,心中一痛,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替她拭去。
动作温柔得与他平日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然而,温馨与宁静总是短暂。
“报——!紧急军情!”
门外传来福伯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
沈言眼神一凛,迅速恢复了平日的冷峻。
他深深看了苏清月一眼,低声道:
“好好休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苏清月睁开眼,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理解与担忧。
沈言起身,大步走出静室,轻轻带上门。
门外,福伯脸色发白,手中拿着一份插着三根红色翎毛、代表最高级别战事的急报。
“殿下,燕子岭!王铁柱将军急报!石亨…石亨发动了总攻!不计代价!人马如潮,不分波次,日夜不停!李焕将军那边…弹药消耗太快,快要顶不住了!李狗儿师傅方才来报,库存的炮弹和手榴弹,只剩最后两成了!原料…原料快接不上了!”
沈言接过急报,快速扫过,脸色瞬间阴沉如铁。
石亨这条老狗,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