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自取灭亡？！”

她再次转向狼主，语气恳切而激昂：

“父汗！沈言此人，固然是劲敌。但他重信守诺，治军严明，北境在他治理下，商贸渐复，民生稍安。”

“更重要的是，他手中握有我们无法想象、也无法正面抗衡的雷霆火器！”

“野狼谷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五十人，凭借那种武器，就能让我三千勇士死伤狼藉！若是全面开战，我们要填进去多少勇士的性命，才能靠近他的城墙？就算最终胜了，也必然是惨胜，草原将十室九空！”

她举起腰间的金狼符，声音带着金石之音：

“我以父汗所赐金狼符的权威，恳请父汗明鉴！扣押苏清月，非为资敌，实为争取时间，寻找与北境和平共存、互利互惠的可能！”

“我们可以用她，换取边境贸易的许可，换取我们急需的粮食、盐铁、药品，甚至…换取一些不涉及根本的火器技术，增强我们自保之力！”

“这比用无数勇士的鲜血，去填一个胜负未知、即便胜了也可能为他人做嫁衣的无底洞，要明智得多，对草原的子民，也仁慈得多！”

“妇人之仁！”

兀赤勃然作色，厉声呵斥。

“公主殿下是被沈言吓破了胆，还是被中原那些软绵绵的道理蛊惑了心窍？”

“草原的规矩，从来就是弱肉强食！畏惧敌人的刀锋，就永远别想吃到肥美的羊肉！”

“与敌人谈交易？那是绵羊才会做的事！我们是狼！是草原上最高贵的苍狼！只有用敌人的血和头颅，才能浇灌出最绚丽的胜利之花！才能让祖先的荣耀，照耀草原！”

他身后，秃鲁花等主战派首领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发出低沉的吼声，附和着国师。

“用无数勇士的性命，去浇灌你个人的野心和与虎谋皮的阴谋，那才是对祖先最大的亵渎！”

阿茹娜寸步不让，针锋相对。

“国师口口声声为了草原，为了荣耀，可你与太后合作的‘断龙’毒计，用的是南疆最阴损的瘟疫和毒药！这等手段，就算赢了，草原的勇士脸上有光吗？你不过是想借朝廷和北境互相消耗，实现你个人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

“你…你血口喷人！”

兀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茹娜，眼中杀机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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