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位置,加装火炮位,尤其是东南方向,防备福王军!”
“放心!俺就是不吃不睡,也把东西造出来!”
李狗儿拍着胸脯。
“谢伯,城内秩序、粮草调度、疫情监控,还有与康王郡主的联络,就拜托您了。”
张嵩对谢明道。
“分内之事。”
谢明点头。
“诸位,” 张嵩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凝重。
“都督不在,强敌环伺,正是考验我等的时候。北境能否守住,万千百姓能否保全,就看我们了!各自坚守岗位,互通消息,共度时艰!”
“是!”
三人齐声应诺,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沈言虽然不在,但他的精神,他的布局,他留下的这些骨干,已然凝聚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很快,两封措辞强硬、截然不同的回信,从北境主城发出,分别送往落马河石亨大营和青石峪福王世子大营。
落马河畔。
石亨接到回信,只看了一半,便气得脸色铁青,一把将信笺撕得粉碎!
“狂妄!无知小儿!给脸不要脸!”
石亨暴怒,他是沙场老将,位高权重,何曾受过如此顶撞和辱骂?
尤其对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边镇都督。
“传令!全军备战!明日拂晓,强渡落马河!本帅要亲手宰了沈言那黄口小儿,踏平北境,鸡犬不留!”
石亨咆哮道。
帐下众将凛然应命,战意高昂。
虽然北境回信强硬,但兵力悬殊是明摆着的,没人认为北境真能挡住八万朝廷精锐,尤其还有三万天下闻名的宣大铁骑。
青石峪,福王世子大营。
萧景桓看完回信,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阴晴不定。
信中暗指他与南疆有染,这是他的隐秘,也是逆鳞。
北境竟然知道?是康王那边透露的?还是沈言自己查到的?
更让他不快的是信中那毫不客气的“踏足即斩”的警告。
这沈言,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
“世子,看来这沈言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了。”
谋士低声道。
“哼,不知死活。”
萧景桓将信扔在案上,冷笑道。
“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咱们就好好看着。等石亨把他打残了,咱们再上去…收拾残局。传令下去,各营加强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