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将车马店及其周边区域,布下了天罗地网的监视。
每一辆水车,每一个出入的人员,甚至夜风吹动油布的细微声响,都被记录在案。
张嵩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追查那批丢失的帐篷和药膏,有了眉目。
负责押运的一名小军官在隔离审查时精神崩溃,招认他们奉命将物资秘密运往了城北“老鸦岭”下一处废弃的石灰窑。
交给了几个“穿着普通、但说话带南地口音”的人。
而“老鸦岭”附近,正有一条小溪汇入主城供水渠的上游!
线索,开始交织,指向清晰。
沈言接到两边汇报,目光冰冷。
他没有立刻下令抓人。
他要等,等那个“信风”,等那个内应出现,等交接的时刻,人赃并获,一网打尽!
同时,也要确保“蚀源散”被安全控制,绝不能有丝毫泄漏。
等待,是煎熬的,但也是必要的。
就在这紧张压抑的等待中,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如同穿透乌云的阳光,照进了都督府。
孙神医,在昏迷了两日之后,终于苏醒了!
虽然依旧虚弱,但意识清醒。
在得知“定魂草”和“鬼哭藤”已经找到,并初步验证了药性后,老神医不顾劝阻,强撑着起身,召集医署所有骨干郎中,结合自己之前的试验和这两味主药的特性,开始了夜以继日的配伍推演。
经过无数次谨慎的调整、试药,在自愿的重症病患身上,剂量极其微小。
就在“甘泉商队”被监控起来的次日傍晚,一个相对稳定、有效的方剂,被确定下来。
孙神医将其命名为“清源散”。
“此方以‘定魂草’为君,镇惊安神,固守心脉,抵御外邪扰神;以‘鬼哭藤’(经特殊炮制去其烈毒,取其解毒之性)为臣,清解深入血分之阴毒;”
“佐以‘净尘藓’及数味清热凉血、扶正固本之药材。”
“虽不能立时根除所有毒性,尤其对中毒已深、脏腑受损严重者,恐难尽复。”
“然对大多数病患,可有效遏制毒性蔓延,清除部分毒素,大幅缓解症状,修复生机,足以保命!”
孙神医用虚弱却激动的声音,向闻讯赶来的沈言汇报。
沈言看着老神医苍白却焕发着光彩的脸,看着周围郎中们眼中燃起的希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这是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