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甚至…有些自惭形秽。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政治手腕和谈判技巧,在这个女子纯粹而决绝的意志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我明白了。”
阿茹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包袱,神情变得认真而郑重。
“苏姑娘,我敬佩你的气节,也…羡慕沈言能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
她站起身,走到帐篷中央,背对着苏清月,沉默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也似乎在做出某个重要的决定。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苏清月:
“既然你不愿成为筹码,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我可以帮你传递你还活着的消息给沈言,不需要你承诺任何事,也不需要他立刻答应什么条件。”
“这纯粹是…我个人的一点善意,或者说,是为了避免因信息隔绝而导致更坏的局面。”
“你可以写几个字,或者带一件信物,我会设法送到他手中。”
苏清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不要条件?
只是传递消息?
“当然,我也有我的私心。”
阿茹娜坦承。
“我希望通过这件事,向沈言表明,在雪狼国内,并非所有人都如国师一般,只想着一味掠夺和战争。也有像我这样的人,愿意寻求和平共处、互利互惠的可能。”
“你活着,并且在我这里,就是这种可能性的一个…见证,或者说,一个沟通的桥梁。”
“未来局势如何变化,谁也无法预料。多一条路,总比没有路好。”
“你说呢,苏姑娘?”
她的话合情合理,既表明了立场,又预留了余地。
更重要的是,她将选择权部分交还给了苏清月。
苏清月心念电转。
阿茹娜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她无法完全判断。
但传递“存活”消息,对沈言、对北境军心,确实有利。
而且,她也需要借机观察阿茹娜的真实意图和这个营地的情况。
如果阿茹娜真的愿意传递消息,或许…能成为一个机会,一个让她有机会将更多情报(比如雪狼内部矛盾、国师动向、甚至营地布局)传递出去的机会。
即使不能,至少能让沈言知道她还活着,不必为她过于分心焦虑。
“只是传递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