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她将银匙递到苏清月唇边。
苏清月的目光在银匙和阿茹娜脸上来回扫视,没有张嘴。
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阿茹娜,仿佛要看穿她温和表象下的真实意图。
她的身体微微紧绷。
虽然虚弱,却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
“放心,没毒。”
阿茹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
自己先就着银匙尝了一小口,然后再次递到她唇边。
“若我想害你,不必等到现在,更不必费心救你,还给你用上好的伤药。”
苏清月依旧沉默,但或许是药物的苦涩气味刺激了嗅觉,或许是身体的极度虚弱让她明白抵抗无益,也或许是阿茹娜坦然试药的举动稍稍打消了一丝疑虑。
她终于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就着银匙,将药汁缓慢咽下。
动作有些艰难,但依旧保持着一种不卑不亢的仪态。
阿茹娜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苏清月的脸,尤其是她的眼睛。
她在观察,在试探。
一碗药见了底。
阿茹娜将碗放下,拿起旁边温热的湿帕,似乎想替苏清月擦拭嘴角。
苏清月却微微偏头避开了,自己抬起未受伤的右手,用指尖极轻地抹了抹。
“这是哪里?你是阿茹娜公主?!”
苏清月终于开口,。
“对,是我,这里是我的营地,白鹿原。”
阿茹娜并不在意她的回避,收回手帕,好整以暇地坐回胡凳,目光坦然地看着她。
苏清月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了然,但警惕并未减少。
她记得昏迷前最后的印象,是一个女子带着大队人马闯入,喝止了苏赫…原来是她。
“为什么要救我?”
苏清月问得直接,目光锐利如刀。
“苏赫是你们雪狼的将领,擒获我,应该是大功一件。公主殿下从自己人手中抢走俘虏,不合常理。”
“常理?”
阿茹娜轻笑一声,那笑容明媚,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
“什么是常理?看着苏赫那种人渣凌虐一个重伤被俘的女子,是常理?”
“将我雪狼勇士的勇武,用在折辱毫无反抗之力的敌人身上,是常理?”
“还是说,激怒一个手握雷霆、刚刚以少胜多击溃五万大军

